學生的日期,應該是用一學期一學期的算吧,這學期,我研究所的同學都畢業了,少部分,該走的要走,不該走的當然繼續留著。
半夜四點還在打網誌的我,是不是太過分了,我也搞不清楚。
裡面有個老大學長,對我說的一句話,我一直印象深刻,也想像他表明一句,感謝您,有時候感謝的心,是最難表達的,說得太露骨,有拍馬屁之嫌,說得低調些,又怕言語的感受性低了,困擾,我還是在我最熟悉的網誌上表示一下好了。
一句很簡單的話,“你就是缺乏一種就是這樣的感覺“,受用無窮。
從小我就有很多興趣,不乏快樂,真的,不乏快樂,感謝上帝的照顧,但是這個情況也讓我有許多困擾,我在吉他上有了瓶頸,我可以用攝影來彌補,攝影上有了瓶頸,可以用實驗晶體來彌補,實驗上有了瓶頸,可以用遊戲來彌補,遊戲上有了瓶頸,我還有網誌,沒靈感,我,我還可以喝酒,真奇妙的感覺,永遠不會沒有快樂的感覺,感謝上帝。
我發現,好多遊戲還沒破關,好多data 還沒補齊,好多的音樂,還沒完成,好多的靈感還沒有化身成為文字,去置放在他們該在的地方,這是一種快樂,可也是一種悲哀,一種悲情,一種無奈。
快樂的是,我人生永遠不會無聊,悲哀的是,我永遠走在一個虛幻的我後面,在追求。
謝謝方老大,你的金玉涼言。
也許我會了解,也許我永遠了解不了,但是,我是由衷的感謝你。
你了解嗎??
Wednesday, February 14, 2007
Thursday, February 01, 2007
生病了,真的很難過。
一種吐不出來的悶,
在心中燃燒似的,
拮据了我量入而出的空氣,
也讓世界地震了,
因為這個悶,
而震動。
病況已經盤旋了一個星期,
煩惱也盤旋了一個星期,
煩惱著吳全某學生宿舍二樓10室的最佳男低音,
也是唯一的男低音,
夜晚上帝強迫的練習聲是否擾人清夢,
煩惱著夢中劇情明天怎麼演下去,
殺手最後是否扼殺男主角,
還是會放他一馬。
直到今天看到一點點的悶,
帶點顏色的悶,
有點緊張下,
卻豁然開朗,
原來,
是這樣阿,
生病了,真的很難過。
保重。
在心中燃燒似的,
拮据了我量入而出的空氣,
也讓世界地震了,
因為這個悶,
而震動。
病況已經盤旋了一個星期,
煩惱也盤旋了一個星期,
煩惱著吳全某學生宿舍二樓10室的最佳男低音,
也是唯一的男低音,
夜晚上帝強迫的練習聲是否擾人清夢,
煩惱著夢中劇情明天怎麼演下去,
殺手最後是否扼殺男主角,
還是會放他一馬。
直到今天看到一點點的悶,
帶點顏色的悶,
有點緊張下,
卻豁然開朗,
原來,
是這樣阿,
生病了,真的很難過。
保重。
蛻變
最近逛到了一個令人驚艷的網站,上面可能沒有什麼可以讓人驕傲的,又也許網站上的故事說給別人聽也沒有人會感動,我認同他的平凡,百分之百認同;但是我卻因為他而感動了,沒有別的原因,因為他是一個我認識的人架的部落格。
其實我已經看了很多很多次那個網站,以前也沒有那麼驚訝,只是突然發現,以前從不拍照的他,現在滿滿的都是照片。就像怕錯過什麼似的,每到一個新地方,就必須拍照,證明自己曾經存在過這個地方,這個地方的記憶,不能沒有他,認為一張照片就可以留下什麼似的,帶著點帝王的霸氣,也帶著點無可奈何的流浪感。
雖然他以前就常常小小聲的告訴我,睡覺時眼睛沒有完全閉上的人,上輩子是帝王,我總是笑著說,你少來;他就是那麼的有自信,沒有自信就會哭的人,相信自己做的到卻失敗就哭的人,也可以說是靠著自信活下去的一個人。
這樣的一個人,我好了解,也互相了解,互相了解的程度可以用四個字來表達,坦誠相見,有一段時間,我和他就像是前東德祕密警察,你監視我,我監視你,彼此不讓彼此離開一步,我不知道在他心中我的祕密檔案有多少,不過,他的檔案在我心中倒是留下了不少份量。
正是因為這個份量,所以我對他的改變,更是驚訝,也許,人和人,人和人....
互相影響,再互相不影響,再互相忘記,再容納另外一個影響因子。再這些因子下面,蛻變,成長。
這是夢話,應該不會有人介意吧。
其實我已經看了很多很多次那個網站,以前也沒有那麼驚訝,只是突然發現,以前從不拍照的他,現在滿滿的都是照片。就像怕錯過什麼似的,每到一個新地方,就必須拍照,證明自己曾經存在過這個地方,這個地方的記憶,不能沒有他,認為一張照片就可以留下什麼似的,帶著點帝王的霸氣,也帶著點無可奈何的流浪感。
雖然他以前就常常小小聲的告訴我,睡覺時眼睛沒有完全閉上的人,上輩子是帝王,我總是笑著說,你少來;他就是那麼的有自信,沒有自信就會哭的人,相信自己做的到卻失敗就哭的人,也可以說是靠著自信活下去的一個人。
這樣的一個人,我好了解,也互相了解,互相了解的程度可以用四個字來表達,坦誠相見,有一段時間,我和他就像是前東德祕密警察,你監視我,我監視你,彼此不讓彼此離開一步,我不知道在他心中我的祕密檔案有多少,不過,他的檔案在我心中倒是留下了不少份量。
正是因為這個份量,所以我對他的改變,更是驚訝,也許,人和人,人和人....
互相影響,再互相不影響,再互相忘記,再容納另外一個影響因子。再這些因子下面,蛻變,成長。
這是夢話,應該不會有人介意吧。
轟轟的聲音

當當當當....下課了,小學生的下課總是讓人興奮的,代表了遊戲,自在的笑容,台階上樓梯中的怦怦聲,那是孩子的腳步聲。
可是從以前,就會有一些聲音,比較淡,不是沒有,但是就是比較淡,淡的讓人幾乎忘了存在,隨著夏天的汗水蒸發了,聽不到了。
四五個同學打完球。“可不可以幫我買個飲料阿??“ “可是....“ “這是錢, 謝拉。“ “恩。“
重複的對話不知道已經幾次了,像秋天的落葉,掃也掃不完,清也清不掉, 小學生想, 也許, 長大, 就可以解脫了吧。
這事情就像命中註定似的, 一直跟著這個小學生一路長大, 不, 他沒被欺負, 和同學相處融洽, 但是他膩了, 似乎不想要在這樣子了, 想要說話時有人停下來聽一下, 他禱告。
天空在夜裡出現重重閃電, 似乎要回應小學生早上的祈禱似的, 轟轟的響個不停。
隔天, 大家都發現小學生出現了改變。行動派的小學生,似乎有點長進,有了更多的企圖心,說話出現了轟轟的聲音,雖然說話不大聲,但是的確聽到了,轟轟的聲音,出現在聽話者的心中,轟轟,轟轟。
小學生也發現了這個改變,他不是很確定自己喜不喜歡這改變,一開始,他是希望這樣的,但是現在,他也不確定是不是喜歡這樣子,他想到了以前媽媽和他說得故事,一個賣矛也賣盾的人的故事,他現在覺得自己就像那個人一樣了。
過了一陣子,小學生祈禱,請求一個答案。於是他得到了自己開關聲音的權力。
一路上的嘗試,似乎都是黑白畫面的默劇,沒有對白,也沒什麼好說的。如今,他還在找那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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